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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我問你喔,如果愛情有生命,它會說些什麼?』
「嗯,妳問倒我了」
極度黑色,陽光人士、閃光勿近(進)。
「嗯,妳問倒我了」
極度黑色,陽光人士、閃光勿近(進)。
《愛情說.其一》
傷害的話語是一把利刃,我端詳著,回味一字一句背後的涵意。
如果命中要害,我只不過是乾涸的軀殼,也許直接灰飛煙滅,大不了,信仰我的,離我遠去。
拿起它,慢慢劃破我的表象,一滴一滴,如同血液般的,滴落地面。
我不過是種情緒,不過是種信仰,如果你說我不存在,那麼我就從來也沒存在過。
當我存在於某兩個人的心中,這信仰就實體化了,離奇的讓這兩個人自以為相依相偎,把我當氧氣一樣索討著。
我不重要,當有人存心謀殺我時,我無力抵抗,站在原地看著傷心人,淚水一滴滴的哀悼著。
轉身,我離開,即使我感覺得到,挽回的虛弱呼喚,但我已不存在。
《愛情說.其二》
人類是我的玩物。
我只是有點淘氣,有些頑皮,讓人們看不清,摸不著。
我可以看著人們為了我而改變,也可以看著我改變了人們。
我更甚至能看著人們,為了我而假裝。
假裝堅強,假裝快樂,假裝若無其事,假裝相信我。
為了信仰,有人可以靠編織美麗的幻想而過活。
寫劇本,寫小說,寫悲歡離合,寫生離死別,但還是要有我存在。
我很重要,當有人張開雙臂時,我就有存在的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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